有这样一群孩子,他们漂亮、可爱,却像挂在天空的星星,思维永远停留在自己的世界里,很少和人交流,包括自己的妈妈……他们不幸患了自闭症,又叫孤独症,这是一种成因至今是谜的发育障碍性疾病。


近年来,全球儿童自闭症发病率呈大幅上升趋势。在武汉,同济医院、市儿童医院、省妇幼保健院平均每年要接诊上千名患儿,比上世纪八十年代翻了数番。有自闭症孩子的家庭,需要承受常人无法体会的煎熬。今年省两会期间,几十位患儿家长联名向大会提交建议,希望社会关注自闭症人群。近日,记者走近这个群体,倾听他们的辛酸、爱和希望……



一个父亲的自责与煎熬


3月15日,下着小雨。记者如约来到汉阳区鹦鹉花园小区晓佳的家中。原本宽敞的客厅里,散乱摆放着各式大小的球、儿童玩具,看起来很是凌乱。“每天儿子回家,我都要陪他在这里打球、做游戏。唉,没法收拾的。”晓佳的父亲陈耘一边给记者倒茶、一边苦笑着说。


1996年下半年,妻子阿敏怀孕了,那时,29岁的陈耘刚从学校跳槽到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妻子阿敏也刚开始跑业务。考虑到经济原因,阿敏回了娘家一家小型医院待产。不巧的是,因难产,晓佳在生产过程中曾发生窒息,后经检查颅内有微量出血。这给陈耘心里带来了隐忧。


到两岁左右时,晓佳行为缓慢、目光呆滞、眼神很少与人交流;但对风扇等圆形物品又特别感兴趣,可以盯着转动的风扇叶子看上很长时间;买回的玩具汽车,他不会向前后移动,只会将车翻过来,盯着转动的车轮目不转睛……


接下来的一年,陈耘带着晓佳四处检查。直到一次,在北京的一家医院,一个年轻医生看后自言自语说:“这很像自闭症……”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不清楚情况。后来上网一查,我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回忆往事,陈耘还是非常痛苦。他固执地认为,自己经济困窘导致儿子生产过程中窒息及颅内出血,是儿子致病的原因之一,他的自责与日俱深。从北京回武汉后,陈耘就从医疗器械公司请了病假,一边照顾儿子,一边跑业务赚钱。


2005年,听说青岛一家康复机构对这类患儿很有经验,他赶紧报了名。等待了3个月后,陈耘带着儿子到了青岛。从此,每天早上8点,他带着晓佳入园学习;中午在园内吃饭,休息1个小时后,再开始枯燥的练习;晚上5点回到租住地,吃完饭,又要和晓佳一起复习、练习。陈耘和儿子一共呆了3个月,就花费了近4万元,晓佳稍有改善,父子俩回了武汉。


“一晃儿子已经10岁了。现在,我就两个心愿,一是陪儿子治病;二是努力为儿子积攒足够的本钱。就算哪一天我和妻子离世之后,儿子也能维持他的生活吧。”陈耘的神情有些恍惚。


轻生瞬间,幼子将她“拽”回


32岁的常丽常常被人当成40岁的人,为了照顾患自闭症的5岁儿子,她和丈夫已身心疲惫,家中的境况也举步维艰。


常丽常常回忆:5年前她生小亮那会儿,全家人多高兴啊!老公是家中的独子,抱着大胖儿子乐个不停。那时候家里刚领到一笔旧房拆迁费,小两口也筹划好了:买套新房,好好“经营”这个三口之家。


小亮1岁时,长得漂亮可爱,小嘴蛮会喊“爸爸、妈妈”。可再长大点,常丽就发现,小亮不怎么说话了,连“爸爸、妈妈”都不怎么喊了。到了3岁,小亮仍不会说话,也从不和别的孩子玩,对谁都不理,甚至不管常丽是出门还是回家,他都只顾自己低头玩,完全当她是陌生人。到医院一看,医生确诊说是自闭症,听完医生的讲解之后,她顿时六神无主。


回家后,常丽抱着孩子不知不觉走到阳台上,恨不得跳下去一了百了。这时,孩子猛地把头向后仰,她本能地抱紧了他小小的身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为了照顾儿子,当教师的常丽辞了职,夫妇俩拿出买房子的钱,送儿子上各种康复训练班,全家租住在偏僻便宜的房子里,靠丈夫给人打工维持生活。小亮的康复治疗初见成效,积蓄却已所剩无几,常丽只好出去做家教贴补家用。可小亮行为无常,一次爬到高处又摔下来,额头碰破了一条大口子,血流不止。从此,常丽吓得只好将家中的门窗反锁,天再热也不敢开,为此还常招来邻居的议论。


没日没夜地照顾孩子,常丽得了严重的神经衰弱,丈夫也经常生病。为了孩子的病,夫妻俩经常争吵,当妈的想送孩子继续治疗,当爸的认为经济困难,应先保证全家人生活。尽管如此,常丽还是省吃俭用,断断续续送孩子治疗。


名校教授曾“藏”起儿子9年


某知名高校的张教授曾有个埋藏多年的秘密——别人都知道他有个聪明漂亮的女儿,却鲜有人知道,他还有个患自闭症的儿子。


9年前,张教授从美国取得博士学位后,带着妻子和2岁的儿子回到了武汉任教。荣归故里的张教授并不开心,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儿子越来越“呆”,经诊断,孩子患的是自闭症。


张教授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教授爸爸生了个精神发育有障碍的孩子,说出去简直是个笑柄!于是,他从不对外界提及自己有个儿子,也从不让外人来自己的家,这样一直隐瞒到去年,11岁的儿子险些失踪。


那天,张教授正在开会,妻子突然打来电话,说儿子不见了。张教授急得马上请假去找儿子。当他开着车满城乱转的时候,平日的一幕幕浮现眼前:每当孩子含含糊糊叫出“爸爸”这个词时,他心里又是疼又是爱,虽然孩子的眼神从不与他对视;孩子经常莫名其妙地把吃的东西扔在地上踩,可当他偶尔一次乖乖地把饭菜吃完的时候,当爸爸的心里无比地舒坦……无论如何,这是自己的孩子呀,他也很不幸,像是被关在一个透明但封闭的世界里,独自承受着孤独,痛苦却不能言。


找了半天,依然没有孩子的下落。张教授马上发动邻居、亲友一起找,终于,警察在一街心花园将孩子找到了。当张教授赶到时,孩子正歪着头不停地拍球,据说已经拍了半小时了,周围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张教授飞奔过去,一把抱起儿子,久久不松开……


从此,张教授再也不顾虑别人的眼神了,除了上课,到哪都把儿子带着,每次聚会、赴宴,他都向别人介绍:“这是我儿子,他得了自闭症,除了旁若无人、视若无睹,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和别的孩子没有区别,等会如果他骚扰到你们,请谅解!”


“全陪奶奶”苦中有乐


家住硚口区的张奶奶今年60岁,原是一位小学教师,其小儿子、儿媳大学毕业后也就职于一所专科学校。几年前退休后,张奶奶以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但没想到,亮亮的出生,却给我的后半辈子判了‘无期徒刑’。”3月16日,张奶奶对记者笑称。


亮亮出生于2001年3月,巧的是,对门邻居不久前生了一个女儿。闲暇时,两家人常抱着孩子,逗笑取乐。可亮亮长到1岁6个月,对门的小女孩已经能喊爸爸、妈妈了,他却一点发音的意识也没有。渐渐地,亮亮与其他孩子的不同之处越来越明显:他不愿与人亲近;别的小孩要东西,能用言语表达,他只会牵着大人的手;得不到想要的东西时,小小的他竟用头撞墙……张奶奶与儿媳百思不得其解。


2003年的一天,张奶奶正和孙子玩“举高高”的游戏,家住襄樊的妹妹打来电话:“姐姐,你快看电视!”张奶奶赶紧转过电视频道,主持人正在介绍儿童自闭症的情况。把亮亮的各种行为表现一对照,两者竟异常相似!张奶奶大吃一惊,赶紧和儿媳抱着亮亮赶到北京学医的妹妹那里检查,果然是儿童自闭症!一家三口顿时抱头痛哭。


“你们要是只要这个孩子,我一定将他带大;要是你们还要再生,我就一个也不带了!”回武汉后,张奶奶坚定地告诉儿子、媳妇:自己就算是被判“无期徒刑”,也要珍视亮亮的生命!


得知北京有一家特训机构,张奶奶和儿子、媳妇一起带上亮亮,再次赶到北京,在郊区租了一套房子住下。儿子、媳妇都要回汉上班,张奶奶和亮亮过起了朝八晚五、两点一线的生活。


2004年9月5日,是张奶奶一生最难忘的日子。


进机构后,经过拍手、跺脚、嘴部动作模仿、呼吸发声等训练,亮亮一直未能成功发出“爸爸”的声音。那天,轮到亮亮在台前示范学习发声。但跟着老师练了近40分钟后,尽管亮亮口型对准,但仍旧处于“无声状态”。


课间休息期间,张奶奶将亮亮带到小课训练间,祖孙俩对面站立,张奶奶一手拿着山楂片,一边弯着腰对着孙子:“爸爸”、“爸爸”……也许是被感染了,也许是上天的垂怜,亮亮终于启开双唇,发出了第一声“爸爸”。“亮亮,你真棒!”张奶奶赶紧将山楂片递给孙子。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孙子,她老泪纵横。


实现零的突破后,亮亮的语言能力有了很大进展。3个月后,张奶奶带着孙子回了武汉。几经尝试,现在,她将亮亮放在了硚口一家特教机构。“老师有爱心,收费也不高,挺好的。就是地方太小,孩子们玩耍的地方都不够。”她表示,为了孙子,她会尽己所能到处奔波,尽量为孩子找到一个好一些的场所。


专业康复机构的两难困局


“目前,儿童自闭症的发病原因仍不确定,但发病率近年却呈上升趋势。”省妇幼保健院儿童保健科徐海青主任说。据介绍,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刚改革开放时,我国自闭症患儿数量仅约占人口总量的万分之五,而现在,这个比例已经上升至万分之三十至六十,且仍在上升。


徐主任表示,越早接受正规的特殊教育和治疗,自闭症患儿康复的效果越好,多数孩子能具备自理生活的能力,少数孩子甚至能上小学。据了解,该院就设有儿童早期发展训练中心特训部,是目前省内规模最大的自闭症儿童康复训练基地,可容纳50多名患儿长期训练,但这仍解决不了与日俱增的自闭症幼儿的康复需求。


目前,武汉市乃至省内的类似专业康复训练机构很少。私人办的康复机构虽不少见,但通过走访,记者了解到,这些私人办的康复机构,有些由于人手和场所因素,无法帮助更多的患儿;有些只是托管性质,无法对患儿的康复起到积极作用。


另外,对于不少经济拮据的家庭来说,康复机构昂贵的费用实在难以承受。徐主任解释说,公立医院基于对每个患儿负责的原则,必须对患儿进行专业的康复训练,其人工、场地、设备成本不低,但该院考虑到特殊儿童家庭的实际困难,参照物价部门核定的特殊训练收费标准,将费用降低了四成多。


然而,不少家长因照顾孩子失去工作等原因,经济困窘,即使是每月900元的普通班,也感到难以承受。


期盼建立公立自闭儿学校


近年来,儿童自闭症的问题也已引起各级政府越来越多的重视。去年12月,国家民政部举办了以“帮助自闭症儿童”为主题的“集善嘉年华”慈善晚会,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曾培炎出席了这次活动并现场捐款,希望唤起全社会对自闭症儿童康复事业的关注。


今年9月,全国首家自闭儿学校也将在广州开学,招收学龄前和14岁以下的学龄儿童,专门服务于自闭症儿童的教育。


据悉,湖北省也正在筹备成立湖北省特殊儿童协会,将把自闭症患儿这类群体纳入政府援助范围。而省妇幼保健院表示,今年准备针对那些实在无力送孩子上专业康复机构的家庭,开展家长培训,最终达到让他们能在家自己训练孩子的目的。


但家长们依旧心急如焚,他们有自己的愿望。


今年初湖北省召开“两会”期间,几十位患儿家长通过一位省政协委员,联名向省政协提出议案,期望能建立一所公立自闭症儿童康复学校,其服务范围包括:为自闭症儿童提供早期干预、为大龄自闭症患者提供受教育和劳动的场所、为智力障碍患者提供教育和托养服务。


“这样,将能缓解我们这类家庭的经济、心理压力,让我们孩子的未来能有一丝亮色。”作为发起人之一,张奶奶满怀期望。


优秀机构

星米家

广州市扬爱特殊孩子家长俱乐部(以下简称“广州扬爱”)是国内首家以特殊孩子家长作为服务对象的社会服务机构,于1997年5月由广东省妇幼保健院、英国心理学家布恩·史德福夫妇创办,2003年1月正式注册为广东省扬爱特殊孩子家长俱乐部,2007年更名为广州市扬爱特殊孩子家长俱乐部。现登记管理部门为广州市越秀区民政局,业务主管单位为广州市越秀区残疾人联合会。2020年获广州市社会组织等级评估4A(AAAA)等级。

嘉兴仲茵康复医疗中心

​嘉兴仲茵康复医疗中心有限公司简称“嘉兴市仲茵康复医疗中心”,中心成立于2021年,位于嘉兴南湖畔中心区域,建筑面积进3000平米,是一家致力于提供科学、个性化康复服务的专业医疗康复机构。中心秉持“全人康复、全面发展”的理念,致力于帮助每位来访者克服发展障碍,提升生活质量,实现全面融入家庭、学校和社会的目标。

唐山方顿康复中心

唐山市丰润区方顿健康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简称“唐山方顿康复中心”,成立于2024年10月,法定代表人:闫桂林。中心位于唐山市丰润区振丰路嘉兰产业园西侧,建筑面积2000余平方米,致力于自闭症儿童康复训练及托养业务。

庆安自由说儿童语训中心

​黑龙江自由说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简称“自由说儿童语训中心”,中心位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的专业儿童语言训练机构。成立于2024年初,自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儿童语言能力的提升、心智发展以及社交技能的培养,特别是在言语开发、发音矫正、社交融合、语言认知和感觉统合等领域具有显著的专业优势。

张店臻悦儿童康复中心

淄博市张店区臻悦助残志愿服务中心简称“张店臻悦儿童康复中心”,中心位于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华光路48号欧亚商务楼B座三楼。臻悦自2023.2.28日成立,旨在帮助特殊儿童特别是发育迟缓、自闭症、语言迟缓、多动症等相关诊断的孩子,用目前先进科学的干预方法,以融入社会和学校为目标,致力于用先进科学的方法,为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孩子打造全方位、个性化的学习与康复环境。臻悦,不仅承载着希望,更肩负着责任。

大米和小米贵阳中心

深圳市复米健康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大米和小米贵阳中心”,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市西河街道延安西路66号汇金星力城L-3009号,大米和小米贵阳中心为在语言理解、表达、交流、发音、音、口吃、听力、认知功能、喂养/进食等方面存在问题的儿童及其家庭提供专业评估、基于循证科学的干预服务和多学科联合康复支持。

济南乐活广场娃语实验室

济南悦宝园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济南乐活广场娃语实验室”,娃语实验室专注于帮助儿童克服言语语言发育及言语语言学习障碍,为儿童言语语言发展及早期筛查评估、康复训练提供专业服务的机构。 可解决:语言发育迟缓、发音不清、口吃、ASD语言社交障碍、语言基础认知理解落后、语言逻辑混乱、2-3岁孩子语前技能落后等问题。

榆林清声语言康复学校

榆林市横山区清声语言康复学校简称"榆林清声语言康复学校",法定代表人:丁娟;办公地址:榆林市横山区怀仁路街道办事处昌盛社区盛源小区6排1号;业务范围:为3-17周岁听力障碍、语言障碍、自闭症幼儿、儿童等残疾人提供康复训练、培训及文化课教育等。业务主管单位:榆林市横山区教育和体育局。

北京雨露嘉禾

北京市海淀区雨露嘉禾儿童康复训练中心简称“北京雨露嘉禾”,中心成立于2005年。占地面积2000平,教职工20名,每年可接纳50名学员。本中心以安全、健康、专业、成长的办学理念。本着机构康复与家庭康复相结合,缺陷补偿与潜能开发相结合,对孤独症儿童进行行为矫正、融合教育、潜能开发,帮助孤独症儿童走出困境,真正融入社会。本单位被北京市海淀区民政局评估认定为5A级社会组织、北京市残联认定为定点康复单位、北京市残联党建工作委员会评定为“优秀党建品牌”。

星星桥武汉中心

​武汉星星桥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简称“星星桥武汉中心”,星星桥是由美国华裔·科罗拉多大学发育行为·神经异常研究导师石建莉创建。石博士联手北美知名专业领域导师引进世界先进干预理念,专业设计:语言、感统、学习、社交、专注力等多个学科。星星桥自2016年成立以来,服务国内外学员超万名,线下实体中心覆盖国内14个一线城市,拥有500+专业康复师。

红烛育人工程学校

红烛育人工程学校是由心理学家、教育专家卢稳子教授亲手创办和亲自领导的,其校舍和教育器材是他的爱人——一个热爱慈善事业清华大学毕业的高级工程师无私捐赠或亲手制造的。是一所非盈利性质的民办的自闭症学校。学校地处中国旅游胜地北戴河附近的秦皇岛市抚宁县三里杨村的山乡别苑。校园面积约3000平方米房屋建筑有6

北京馨馨雨露康复中心

北京馨馨雨露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简称“北京馨馨雨露康复中心”,中心针对低龄自闭症倾向和发育迟缓儿童开展短期康复训练。2009壮大于首都机场地区,后续迁往通州宋庄艺术区,现共有8千多平米教学区,同期在校学习300多家庭,专职老100余人,多年来以短期言语开发和迅速注意力塑造特色闻名于中国康复领域,特别是试听试学模式,特别是家长全程参与模式被家长们多年认可。

北京阳光爱儿童康复中心

北京市通州区阳光爱儿童智能康复中心简称“北京阳光爱儿童康复中心”,中心成立于2007年3月,是一家致力于2-6岁特殊儿童康复的民办非营利组织,在通州区民政局正规注册,由通州区残疾人联合会主管,2011年成为北京市残联定点康复机构至今。

北京我和你康复中心

北京市大兴区我和你孤独症儿童关爱中心简称“北京我和你康复中心”,中心(原北京孤独症康复中心)是由北京市大兴区精神病医院创办,由北京市大兴区残疾人联合会主管的康复机构。中心为医疗与特教相结合的康复机构,专门从事孤独症儿童的诊疗及康复教育训练。专为孤独症及相关发育障碍的儿童及家庭提供训练和指导,使孤独症儿童及时的得到早期个别化教育,帮助孤独症儿童的家长正确认识孤独症,并掌握在生活中对孩子进行科学育疗的技巧。同时中心还发挥孤独症儿童与社会之间的桥粱作用,呼吁社会关注、理解和接纳孤独症儿童,为他们的生存和发展提供

北京市孤独症儿童康复协会

北京市孤独症儿童康复协会成立于1993年10月,是经北京市社会团体管理办公室正式批准注册的民间团体,协会以关爱和帮助孤独症儿童和家长为宗旨。协会由理事会组成,协会会长由北京大学精神卫生研究所贾美香教授担任,开展诊治、研究、康复培训、信息咨询等多方位服务。北京市孤独症儿童康复协会章程(2018年10月